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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把属于太宰的东西夺回来?!
灵魂如同火焰一样燃烧,灼热得像是要把世界化成灰烬,但樱真月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依旧平稳的凶猛地挥刀,那刀裹挟的风流像是咆哮一样,冲着踉跄落地的【果戈里】。【果戈里】没有闪躲,他眯着眼睛,脸上显出几分疯狂感——
“当——”
武士刀格挡住了被愤怒侵染的打刀。
樱真月侧头,对上【福泽谕吉】的眼睛。【果戈里】就在他前面,他站直身体,拍拍不存在的尘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短刀,转向从一开始就被堵在角落里出不去的乱步走出,走了两步,又要笑不笑的回过头,悲怜的看着樱真月,“三个异能了吧,樱君还有余力战斗吗?啊,忘了说了,其实这次大逃杀的目标一直都是你哦~”
樱真月没回答,被火焰灼烧的瞳孔愈加愤怒。
同一时间。
某个不被知晓的暗室里,荧光依旧亮着,无数的信息流闪过,太宰沉思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的声音落下,紧接着,紧闭的大门被暴力破开,一队蒙着脸的队伍扛着上膛的枪冲进来。
“举起手,禁止反抗!”
太宰叹了一口气,依言举起手——
作者有话说:今日份更新!
晚上可能有加更!但是会很晚!(如果来不及,加更就挪到明天吧,滑跪ing……)
第48章
“举起手,禁止反抗!”
闯入者大声呵斥,他们全都蒙着脸,穿着宽大的长披风,看不清面容和身形,但说出来的话却很字正腔圆,十分官方,让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他们来自哪里,太宰举手举得很干脆,没有一点反抗,让前来逮捕他的年轻人都愣了三秒。
漆黑的枪口压着太宰走出这间暗室,寒风吹过来,本来明媚的天气变得暗沉,一场大雪即将到来。
押解用车就停在巷口,距离他们不过一百米,太宰仰起头,透过房子的间隙看向乌云密布的天际,忽然开口问:“今天是圣诞日吧。”
带领这队人的年轻人脚步一顿,莫名觉得这句话是在和他说,“是。今天是圣诞。圣诞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尊敬的长官先生,”太宰重新迈开脚步,“只不过是真月的十六岁生日而已,在过去的每一个圣诞日,他都会准备一个还不错的蛋糕,有时候还会试图给路过的流浪儿分发糖果,那些糖果是他自己做的,全是芥末味,还有几个是魔鬼椒味的。”
年轻人:“……?”
魔鬼吗这是?
太宰也嫌弃起来:“所以,总是要给他收拾烂摊子呐。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是打算杀死他的,因为他还打算花十个亿帮我办个生日宴会。”
年轻人:“…………?”
等一下,乍一听很像嫌弃,但真的不是炫耀吗?年轻人忽然觉得不能再让他这么闲聊下去了,他打断这个话题,“给你花十亿办生日宴会,居然还要因为这个理由被杀死吗?这比在糖果里放芥末还要魔鬼,那可是像是一个兄长一样关照你的人。”
一百米的距离已经走到尽头,年轻人一边冷淡的吐槽,一边以枪口示意太宰上车。
“不。”太宰无所谓坐上去,任由车上的人将他铐在栏杆上,“实际上,我的生日比他早大半年。”
年轻人:“……”
重点是年龄吗!
真是够了,莫名其妙的话题,年轻人面无表情的关上车门,汽车飞驰出去。寒冷的冬日里,没人探头观望,在这座城市生存的人们已经习惯了混沌和混乱,手持武器的恶徒穿梭在巷子里,目光凶狠,流浪的孩子蜷缩在角落,神情呆滞,相比于探究城市又发生了什么,他们更想知道能让人活到明天的物资在哪里。
车厢里的太宰已经沉默下来,他被蒙上眼睛,只侧着耳朵,像是能从呼啸而过的风声里听到别的声音一样。
而战场的正中,樱真月已经能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这是一个布了很长很久的局,从【江户川乱步】出现开始,横滨由一批武器引发不可遏的混乱,混乱消耗了横滨的战斗力,让稳定的局面被打破,卡住的bug消失,世界运转,时间线铺开,他们不得不做出选择——作为‘书’的持有者,太宰将他推到舞台正中,书写下一个有别于其他世界的开头,这是当时的最优解。
虽然埋藏在和平的表象之下,再没有人提及,但他们五个人都知道,他是维系稳定的存在,世界的意识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在他脑海里的‘书’时刻嗡鸣着,只是抗议他的摆烂,它给了他最强的异能,让他书写规则,期待着他能振臂一呼,前脚收一个智囊,后脚提一个武士,一边拳打港口黑手党,一边挟异能特务科以令内阁诸大臣,最好统领四岛,踩着一众尸体登上王座,号令天下,这样绝无仅有的发展线足够升格成‘书’的最后一页,让他们的世界成为被记录的、稳定的世界。
但,樱真月没有。
樱真月觉醒异能后的第一件事,是提着钓竿去鹤见川钓鱼,并暗暗立誓钓不上金色传说就去上游给鹤见川改道,然后,‘书’不得不提前给了他一个SSR的太宰治。
可是SSR的太宰治没能让它的救世主走上正途,反而提着刀给救世主的心脏开口子,‘书’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烂成一坨的局面疯狂暴鸣——它只是一个新生的、才觉醒的世界意识,他无法理解人类对于‘我是不是我’的思考,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每一个知道世界真相的人,第一个反应都是杀死樱真月。
樱真月活着,世界就活着;杀死樱真月,世界也会不可遏制的走向破灭。
但有谁是绝对的心怀希望者?能在面对超乎想象的悲剧时,仍一心奋起,积极乐观的拯救世界呢?
太宰是吗?
费奥多尔是吗?
乱步是吗?
他们都不是绝对的心怀希望的人。
他们甚至都没有积极乐观的美德。
所以,在樱真月站到舞台正中的那一刻,他们都能预料到,以【江户川乱步】为代表的入侵者就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杀死樱真月会变成所有人的第一目标——这就是费奥多尔会专门嘲笑太宰,表示舍不得就换个玩法的原因。
大逃杀的目标一定是他,乱步只是诱饵,诱导的不仅仅是【江户川乱步】和【果戈里】,还有他,提着刀,樱真月长舒一口气,起码乱步没有受伤。他忽然想起,他最后一次强制性的把太宰塞进浴缸里,太宰奋起想要用手指抠出他的眼睛的样子,愤怒和绝望在鸢眸里灼烧着,那时候他就知道,太宰不喜欢这个世界,所以他不能把织田作和坂口安吾抓到房间里,让他们陪太宰喝酒和说话,也不能建一个小别墅,在里面搭一个吊床等到夏天的时候一起切西瓜,他不能种蒲公英也不能种玫瑰花……
那他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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