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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阵!前列举盾!长枪手次之,弓弩手伺机齐射!”苏景的声音穿透混乱,清晰地下达命令,“不要慌!背靠岩壁,结圆阵!他们人再多,也休想一口吞下我们!”
皇帝的镇定如同定海神针,让慌乱的南苏精锐迅速找到了主心骨。毕竟是百战之师,求生的本能和严格的训练瞬间压过了最初的恐慌。厚重的盾牌猛地砸入沙地,组成一道临时的壁垒,长枪如林般从盾牌缝隙中刺出,试图逼退汹涌而来的北齐骑兵。
一时间,峡谷入口处杀声震天。兵刃猛烈撞击,火花在昏黄的沙暴中频频闪现,惨叫声丶怒吼声丶马匹的哀鸣与风沙的咆哮相互交织。
褚亦燃也已杀到苏景身边,剑光翻飞,护住他的侧翼,没过多久他们就挡住了北齐的第一波袭击。
苏景眼神一厉,朝身边的亲兵道:“快放信号烟!让附近的援军都过来!”
“是!”亲兵迅速解下背上的特制竹筒,用力拉响引信。
嗤——!
一道赤红色的烟柱猛地蹿起,带着刺鼻的硫磺味,试图撕裂昏黄的沙幕。
然而,那原本在晴空下足以照耀数十里的醒目赤红,此刻没入这遮天蔽日的狂沙之中,却如同滴入墨汁的鲜血,瞬间被吞噬丶模糊,仅仅上升了十数米,便再也看不清形状,彻底消散在混沌的风沙里。
亲兵眉头紧皱:“不行啊陛下,黄沙太大,咱们的信号烟连半柱香的功夫都撑不住,援军恐怕看不见啊!”
苏景咬了咬牙,指节因用力攥紧剑柄而泛出青白:“别管那麽多!把剩下的信号烟全捆在一起点燃!”
亲兵手忙脚乱地将十几支信号烟紧紧捆成一捆,用火折子猛地引燃。火星窜起的瞬间,浓烟骤然腾起,比先前单支燃放时亮了足足三倍,赤红色的烟柱在风沙里挣扎着向上冲,短暂撕开了一道昏黄的口子,但是也没支撑太久,空中便只剩零星飘散的烟末。
不远处的沙坡上,赫连祟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他根本不急于强攻。
北齐军依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和沙暴的掩护,并不与结阵的南苏军硬碰。他们如同狡猾的狼群,在外围不断游走丶袭扰。箭矢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刁钻地射来,专挑阵型的薄弱处和试图取水的士兵下手。南苏的弓弩手却因视线受阻,反击的效果微乎其微。
更致命的是,南苏士兵的体力正在被这无休止的骚扰和恶劣的环境急速消耗。狂风卷着黄沙,吸入鼻腔都带着血丝,眼睛难以睁开,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沉重的铠甲在风沙中变得如同烙铁,脚下的沙地松软难以着力,每一次挥动武器都要付出比平时多出数倍的气力。
赫连祟的笑声再次传来,充满了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苏景!别再白费力气了!这方圆百里,除了黄沙,就是等着给你们收尸的秃鹫!”
北齐士兵的攻势随着他的话语骤然加强,如同收紧的绞索。南苏士兵的圆阵在内外交困下,开始出现裂痕。
黄沙依旧漫天,血腥气浓得化不开,时间在厮杀中失去了意义。褚亦燃的剑刃早已卷口,每一次擡起都仿佛有千斤重。他记不清自己斩杀了多少敌人,只觉得眼前一片赤红,耳中唯有风声丶刀剑入肉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就在他力气近乎耗尽,步伐开始踉跄时,身後紧贴着的温暖躯体微微一顿,随即,他听到苏景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混杂在风沙里钻进他的耳朵:“阿燃……这次……好像真的是我错了……”
苏景格开劈来的一刀,反手将剑刺入敌人咽喉,继续低声道:“我该……听你的……”
褚亦燃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他甚至没回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傻子!”
苏景似乎轻笑了一下,但那笑声很快被咳嗽取代,他猛地发力,替褚亦燃挡开侧面袭来的一记冷箭,语气骤然变得急促而决绝:“一会儿……我带亲卫向左翼冲,撕开个口子……你看准时机,立刻走!别回头!”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褚亦燃所有的疲惫和麻木。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因脱力而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
他猛地向後靠去,用尽最後力气撞了一下苏景的後背:“要死就死在一块!”
苏景的身形一震,哑着嗓子低笑:“你也是个傻子……”
北齐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狂风卷着沙粒拍打在他们沾满血污的铠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道刁钻的箭矢如同毒蛇般从沙幕中钻出,“噗”地一声,狠狠钉入了褚亦燃的腹部。巨大的冲击力带得他猛地一个趔趄,剧痛瞬间席卷了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
“阿燃——!”苏景的惊呼声凄厉得变了调,刚想扑过去,却被眼前骤然涌上的两名北齐士兵死死缠住。
褚亦燃眼前阵阵发黑,温热的血液迅速浸透衣襟,顺着铠甲流淌下来,他单膝跪地,用左手的长剑勉强支撑住身体,视野开始模糊,耳边的杀喊声似乎也变得遥远。
紧接着,一名北齐士兵高举着弯刀,踏步上前,刀刃带着风声狠狠劈向他的脖颈——
下一秒,只听“铛”的一声震耳脆响,一柄厚重的阔剑如同山岳般稳稳架住了那必杀的一刀。
褚亦燃艰难地擡起头,沙尘模糊中,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那人铠甲染血,鬓角斑白,侧脸线条刚硬如铁,却带着他从小到大看了无数遍的丶令人安心的轮廓。
那人一手持剑逼退敌人,另一只手迅速向後一捞,稳稳地托住了褚亦燃即将软倒的身体,就像小时候他练武脱力摔倒时,父亲总是这样及时地伸出手,将他牢牢扶住。
褚亦燃咳出一口淤血,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几乎以为自己是因为重伤出现了幻觉:“…父亲?…您怎麽来了?”
“孩子大了,心性总是偏的很……但……”他拍了拍褚亦燃没受伤的左肩,动作一如记忆中那般沉稳有力,声音因久经沙场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丶能抚平所有不安的温暖,“爹还能真看着你死在这儿不成?”
“撑住,爹带你杀出去——”
“小时候你淘气,躲进军械库里睡着,爹找到你的时候,也是这麽抱着你回家的……”
……
褚忠翎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格挡拼杀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地传入褚亦燃耳中。那些简单甚至有些笨拙的话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力量,敲打在褚亦燃即将熄灭的意识上。
褚亦燃还想说什麽,但沉重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最终淹没了所有知觉,他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靠在父亲的肩头。
在无尽的黑暗包裹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在侯府的日子——
阳光明媚,蝉鸣阵阵,高大的男人手持木刀,一招一式地比划着,耐心纠正着孩童笨拙的动作。
“手腕要稳,下盘要沉!对,就这样!”
……
接着,画面一转,父亲将他扛在肩头,穿过热闹的集市,去糖水铺子买刚出炉的甜点。
梦里没有沙场血腥,没有阴谋算计,只有父亲宽阔的背脊和爽朗的笑声,安全得让人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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