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哐”地一声,是外面在用刀柄撞门了,响声震耳欲聋,一下比一下激烈。
明滢背部遭一震,说话都在颤:“你快走,他们马上要进来了,快走!”
那姑娘年纪小,心中犹豫,透过门缝看到歹人扭曲恐怖的五官,终于狠下心,挥泪跳窗而跳。
撬门的木棍从中间被撞断,门板大力松动,明滢将桌椅推紧,死死顶着。
她已经没有什么害怕的了,比害怕更多的,是心死。
眼下只有一个念想缠绕心头。
她撑得越久,她们就能跑得更远。
肩骨被撞得生痛,五脏六腑仿佛都在位移,似乎低头就能咳出血沫来。
她脑海里闪过的一幕幕都是林霰叫她跑时的样子,想着,眼底爆发出巨大坚毅,转而化为一丝力量,加持在摇摇欲坠的门上。
终于,木门从中断开,无数天光泄进,随之而来的,是两张阴冷的脸。
明滢被倒下的门撞倒在地,门板压在她身上,她扑了满脸的灰,每喘息一口,都会带起胸部撕裂般的痛。
她一个人,顶了半刻钟,已是极限了,她们许是都跑远了。
进来的两人四处张望,见只有她一人,意识到中计了,恼羞成怒,亮出刀面便要凶狠劈下。
明滢眼底倒映着一束将要倾泄下来的白光,晃得她心脏大跳,双目刺痛……
蓦然,一阵阴风劈下,她的脸庞喷溅上温热的鲜血,耳边响起沉痛的哀嚎。
一只被利刃削落的手腕,沉甸甸滚到她眼前。
她抬眸,见一道墨黑衣襟随风摆动,衣袍上是熟悉的鹤纹金丝线,再往上,下颌凌冽,眉骨高深,是一双阴鸷锐利的黑眸。
看到裴霄雲时,她浑身紧绷着的弦终于大断,意识到自己还能张口喘气,一边拽着他的袍角,一边崩溃大哭,干呕不止。
裴霄雲见她这幅凄惨模样,虽心气不消,怨愤不已,心尖却缠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蹲下身看着她,语气冷漠幽怨:“活该,还跑吗?”——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两章,等会十点还有一章,大家记得来看[狗头]
第39章死讯是你害死了林霰(二更)……
明滢被裴霄雲打横抱起。
她不肯上车,死死抓住车框的门,手脚并用挣扎,指甲缝里都是木屑。
她要回去找林霰,她一定要找到他。
她不能一个人走。
“你放开我,我要找他……”
那细软的哭声打在裴霄雲耳边,他原本起了一丝恻隐,可听到她口中在喊另一个人的名字,他耐心尽失,用了蛮力将人拽进,摔在柔软的褥垫上。
她背叛算计他,总算抓到了人,他本该好好跟她算这笔账。
可见她满脸狼狈,蓬头垢面的样子,他眸光渐沉,扯过放在车里她的那件皱巴淡紫色衣裳,胡乱替她擦拭脸上的血。
下手有些重,擦到最后,捂住她的口鼻,不准她再哭,准确来说,是不想听见她喊旁人的名字。
明滢不知哪里来的力,甩开他的手,欲爬起来:“我要找他,放开我……”
裴霄雲将她拖回来,抵在车壁上,一字一句,郑重告诉她:“他死了!”
“他没死!”明滢推开他,一声尖叫带着驳斥,也带着不可置信,“我求求你,帮我去找找他,我不会和他在一起,再也不跑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裴霄雲没见过她这幅样子。
为了那个人,她变得像个疯子,昔日那张秀气的脸蛋上布满泪水,稍稍碰她一下,她便抱头哭喊。
没良心的女人,若不是他救她,她早被乌桓人砍成肉泥了!
“你现在像个疯妇!”他把她拎起来,压着她的双肩,迫使她端直坐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击碎她的幻想,“你没看到吗?他掉下悬崖,粉身碎骨,你以为还能活?”
死了也好。
也省得他动手。
他早察觉关州知府有异,清早便带人跟随运送百姓的车架出城,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看到林霰与乌桓人搏斗时,本可以派人出手相助,可他并没有。
他想亲眼看看,林霰一介儒生,究竟能为她做到何种地步,果然不出他所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也就只有拿命相搏了。
他巴不得他死,若是没死透,他说不定还要去崖下补上两刀,又怎会如她所愿,帮她去找人?
至于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他幽幽看了她一眼。
他就是想让她吓破了胆,长点记性,以后就会乖乖待在他身边,断了逃跑的念想。
“你倒是逞强?”他扬眉哂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就不应该救你,让你死在乌桓人的刀下。”
她一个弱女子,就敢舍命去救几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刚死里逃生,嘴上又在喊着要去找旁人。
他说了,她对谁都好,就只是会算计他而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