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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一次振翅（第1页）

老宅的白天，凌霜华依旧是那个需要“静养”的母亲，眉宇间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但在幽阙视线不及之处，她的“康复训练”强度在隐秘地提升。她不再仅仅活动关节，而是开始进行短促的爆力练习和呼吸控制，努力唤醒这具被毒素侵蚀的身体的战斗记忆。

（内心独白）“身体是生锈的刀，但意志是磨刀石。一刀一刀，总要磨出锋芒。”

书房里，凌霜华与桑尼的联络愈频繁。桑尼不再仅仅是信息的被动接收者，他开始主动构建情报网络。

桑尼：“大佬！我根据鳞片卡片的能量特征，编写了一个追踪脚本，像病毒一样撒在了几个目标财团的外围服务器上！（表情：得意叉腰）”

凌霜华：“风险等级？”

桑尼：“安啦！用的是‘跳蚤’战术，咬一口就跳走，他们抓不到尾巴！目前反馈回来的数据流显示，这些财团与‘深渊俱乐部’的联络，在近期有一个小高峰，议题似乎围绕‘容器稳定性’和……‘资源提前回收’？”

“资源提前回收”？凌霜华心中一凛。这印证了她的预感——对方可能等不及她“自然衰老”了。

（内心独白）“他们要加了……我必须走在他们前面。”

她给桑尼下达了新指令：“尝试追踪与‘蓝血之毒’特性相似的物质流通记录，特别是通过非法渠道流入市的。重点排查与幽阙团队、以及那几家关联医疗机构有接触的物流和人员。”

她要主动去寻找解药的线索，或者至少是毒性成分的证据。

凭借桑尼提供的、经过层层伪装的线索，凌霜华进行了“雪鸮”归来的第一次外出调查。目标是一个与“彼岸花资本”有隐秘往来、专门处理“特殊废弃物”的地下中转站。

她进行了精心的伪装，利用从父亲笔记中学到的潜鳞者能量感知盲区理论（尽管还不成熟），选择在黄昏时分，能量场最紊乱的时刻行动。

过程远比想象艰难。仅仅是保持高度的警觉和快移动，就让她心跳过，冷汗涔涔。她凭借昔日的技巧绕开了监控，潜入了中转站的后巷，但在试图取样时，差点被一个突然返回的工作人员撞见。千钧一之际，她利用对环境的熟悉和一件不起眼的杂物制造了响动，引开了对方的注意力。

她只来得及用特制容器采集到一点点污水样本和空气中微弱的挥性物质。

（内心独白）“太勉强了……这身体，像个漏气的皮球。但至少，我出来了，我行动了。”

回到密室，凌霜华迫不及待地对样本进行初步分析。污水样本在特定试剂下，呈现出与之前试纸相似的幽蓝色！而空气样本的分析更让她毛骨悚然——里面含有微量的、与桑尼描述的“锝-变体”辐射特征吻合的物质！

（内心独白，炸裂感）“他们不仅在给我下毒，连处理这些‘材料’的地方都充满了毒性残留和辐射？！这些疯子！”

就在她为这个现而心惊时，密室的信号接收器屏幕突然自动亮起。不是她操作的。

屏幕上，代表着真幽阙意识的光点旁边，再次浮现出那个倒计时——【::】！数字又减少了！

与此同时，屏幕一角，如同监控画面般，显示出了幽阙卧室的实时景象（桑尼之前并未黑入这个角度）。画面中，幽阙正站在梳妆镜前，她没有进行任何护理，只是静静地、用一种非人的专注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她抬起手，指尖划过镜面，所过之处，镜面竟然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映照出的不再是她完美的倒影，而是一片深邃的、布满微弱光点的黑暗虚空！

（内心独白）“那是……‘墟’？！她能在镜面上打开通往‘墟’的通道？还是……那本身就是她的‘本体’投影？”

这一幕，远凌霜华的想象。她以为的“模仿者”，其存在形式可能更加诡异、更加本质。

凌霜华迅关闭设备，清除所有痕迹。她刚退出密室，回到书房，就听到幽阙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

“妈，您刚才在书房吗？我好像听到一点动静。”幽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不出情绪。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有啊，我刚在沙上眯了一会儿。怎么了？”

门外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幽阙的声音恢复柔和，“您好好休息。”

凌霜华靠在门后，能感觉到门外那道目光的凝视，仿佛能穿透门板。

她的第一次主动出击，似乎已经引起了猎物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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