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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二十岁这年的感情和医院落下不解之缘,她二次脑震荡,爸爸都觉得她可能要去拜拜。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好多人岁数大了都不留长发了。”周思尔收回目光,转头往庄加文身上靠,问:“我这样是不是很丑?”
庄加文摇头,“狗啃过一样,挺可爱的。”
周思尔知道她故意的,“再给你一次机会删掉前半句。”
庄加文给她理了理歪掉的帽子,低声用只有周思尔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是很漂亮。”
周思尔:“我还能更漂亮的。”
庄加文嗯了一声,“晚上回去我看看。”
周思尔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想起庄加文抱着她上厕所的时候问的那句怎么长这么快,羞耻万分,过了几秒才低声说:“不让你看。”
庄加文:“那好吧。”
周思尔不可置信地抬眼,“你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她的情绪总是大起大落,面部表情异常丰富,庄加文笑了笑,“那我偏要看呢?”
周思尔靠在她身上,刚才是她非要让庄加文牵着的,现在变成庄加文的手包着她的手。
做过很多工作的人掌心很热,似乎为了性价比最高的工作下过功夫,手部护理连茧子都能磨掉,但抱着周思尔的手依然很有力,不是轻易能挣脱的。
像是周思尔既然选了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庄加文的偏要就是这样,周思尔怎么合拢都没戏。
她只能保持打开的姿势,感受到实质性的目光,恨不得对方赶紧用手,不是用眼睛探看。
“你哪次没成功?”周思尔思来想去,只能这么回复,但她们总共就那一次,她又悲从中来,呜呜两声,“我好可怜。”
庄加文被她逗笑了,“怎么又可怜上了。”
周思尔从机场跑路,行李箱也没有,随身只有一个包包。
似乎太匆忙,小镜子也没戴,她打开手机自拍,照了照自己此刻的模样,车内灯光灰暗,相机自动开了闪光,车后的小县城灯光明亮,却无法给周思尔补光。
周思尔撞了撞庄加文,“开手电筒给我打光。”
庄加文服了她了,“这里有什么好拍的?”
周思尔瞪了她一眼,“都怪你,我本来要给祝祝汇报的,她一直提心吊胆的呢。”
“都忘记拍照打卡了。”
庄加文只好照做,没想到周思尔又把她拽进了镜头。
这张照片光线依然不足,红着眼眶鼓着脸的女孩和莫名被扯入镜头眼神都没对上的女人,依然有股难言的亲密。
前排的钟语和祝悦实时汇报消息,冷不防插进一条后排狗女女的自拍。钟语往后看了一眼,周思尔彻底倒入庄加文的怀抱,祝悦又欣慰又害怕,担心周希蓝从三亚杀到兰州。
钟语也怕,问后排的周思尔,“你觉得你妈会飞过来找你吗?”
那天周希蓝杀到温泉山庄依然可以列入钟语的噩梦,即便主角不是她本人。
周思尔摇头,“不会的。”
她太肯定了,庄加文都意外,“为什么?”
哪怕春运一票难求,钞能力也能办到。
周思尔最开始计划也考虑过妈妈的机动能力,她软绵绵地靠着庄加文,声音嗲而狡黠。
“妈妈没有独自出行的能力,一旦离开家和宁市这两个常驻地,就会变成无头苍蝇。”
直到下车进入鱼庄,钟语都在回味这句话。
庄加文背着周思尔进了鱼庄,临近过年,这边客人也挺多,似乎是远道而来特地尝尝当地特色的。
等庄加文点菜回来,包厢里的钟语捧着手机,那头似乎是祝悦。
几个小孩一惊一乍的。
“真的假的啊思尔,你妈妈都多大了,怎么可能不会一个人出门。”
祝悦背景是她家的房间,床上好多迪士尼的玩偶,她抱着一个玩偶和朋友视频,“你都能一个人出门呢。”
周思尔摇头,“我之前都是和你一起,她才允许的。”
这家鱼庄都是小锅,周思尔要了一个和庄加文一样的番茄锅,钟语要的特色酸菜锅。
视频那边的祝悦看一道道上来的鱼片和滚开的火锅,很是羡慕:“要是我也能一起来就好了,宁市好少有专门做金鳟鱼和虹鳟鱼火锅的店呢。”
庄加文坐在周思尔边上说:“可以下次来。”
周思尔说:“和钟语一起来吧。”
涮鱼肉的钟语头也不抬,“我不来了,周思尔恨不得我赶紧走。”
祝悦在那边笑,“一个人是电灯泡,两个人就不是了。”
“不过听你说妈妈不会追过来我就放心了,我真的很怕你妈妈杀到我这里来质问我呢。”
明明是祝悦策划的,现在最胆小的也是她,周思尔很感激她:“没有祝祝,我不会这么顺利到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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