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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悦看这几个人吃晚饭也想吃点什么,一边吃薯片一边听庄加文介绍新上的金鳟鱼烤鱼,问庄加文:“庄姐那你新年都会带着思尔的对吧?”
祝悦长这么大也没和家人以外的人吃过年夜饭。
恋爱是恋爱,带回家是带回家,见家长对她这个年纪来说有些遥远了。没想到周思尔一步登天,真追到了大西北。
周思尔抢先回答,“那肯定啊,钟语明天就要走了。”
满桌的菜,满足了周思尔在宁市只能和庄加文吃敦煌楼的遗憾,她看着给自己涮鱼片和金钻肥牛的女人,“我现在只有她了。”
如果是之前,祝悦会怀疑这是周思尔的诡计。
但事实摆在这里,如果不喜欢,哪能拖着病躯飞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我真的很怕你妈妈报警,到时候庄师傅被逮捕了。”
祝悦一直提心吊胆,咬薯片的声音淹没在视频那头火锅翻腾的声音,“还好。”
“交给我吧。”
庄加文一直照顾周思尔吃东西,她看得出周思尔住院半个多月瘦了,虽然圆脸的脸型摆在这里,抱着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差距。
庄加文看了眼周思尔手机里的女孩,“等回宁市,我请你吃饭。”
钟语问:“我没有好处吗?”
“你现在不是在吃?”周思尔哼了一声,“你吃几盘鱼肉了,钟语你是猪吗?”
钟语不回答,一直在呼噜,平时佯装高冷的脸彻底被当地的鳟鱼锅击碎,想到马上要出国上学,更是舍不得。
正好撒了白糖的烫面油饼也送来了,饼子金灿又酥脆,钟语声音含糊:“都很好吃。”
她对祝悦说:“你真得来吃一次,我在宁市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祝悦馋得不行,“那我下次来,可是……”
“我做东。”庄加文一边说一边把酸菜夹进油饼递给周思尔,“吃吧,别说话了。”
周思尔被塞了嘴,唔了一声。
庄加文趁此问了祝悦几个问题,等周思尔吃完一块油饼,手机已经放到她手边了。
这顿饭吃得钟语非常满意,不过她也不是来旅游的,买到了明天晚上的红眼航班,回去后就说准备睡觉了。
“不困吗?”庄加文带着周思尔回房间,摘下帽子的周思尔摇头,“吃太饱了。”
“不是你吵着要吃虹鳟鱼?”
“就是太好吃了。”
这家酒店算县里不错的,对面就是人民公园,夜晚灯光亮起,也算风景。
很快轮椅转向,自动滚向庄加文。
“干什么?”
周思尔去够庄加文的手机,“很好玩吗?”
“好玩。”
大小姐的东西都很先进智能,房子也四季恒温,不像庄加文毛坯的房子,冬冷夏热,詹真一都觉得她找虐。
“不许玩了。”周思尔哼了一声,“快点铺床,我要睡觉。”
她这会想起来,“我的睡衣呢,洗烘过了吗?”
一件行李都没有的周思尔全仰仗庄加文服侍,女人嗯了一声,“你穿我的睡衣,我正好有两套。”
“不是刚买了新的吗?”周思尔问,“洗烘不是很快?”
庄加文摇头,“这里的洗衣服没这么快,设备也不是很好。”
周思尔很失望,“你居然说这是最好的酒店了。”
她们的差距就像地方的酒店,很多东西是摆在明面上的。
但周思尔还是来了。
庄加文没用钟语给周思尔买的一次性用品,给一个枕头套上草莓印花的幼稚枕套,“小姐请。”
周思尔:“我还要洗澡。”
庄加文问:“下午不是洗过了吗?”
提到这件事周思尔就来气,“我都说不要擦,你非得给我全身擦一遍,讨厌死了。”
庄加文知道周思尔在医院也能自己洗,“所以等会你自己洗吧。”
周思尔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不照顾我吗?”
室内暖气很热,再加上人吃饱了犯困,庄加文一边脱下毛衣换上睡衣,一边说:“你不是嫌我给你擦得不好吗?”
周思尔只是一只脚受伤,也能扶着桌子袭击抓庄加文,趁对方套上睡衣,她跌跌撞撞扑过去,“不行,我要你给我洗。”
庄加文吓了一跳,怕周思尔这么摔在地上,急忙把人捞起,“干什么,不怕一辈子做瘸子啊。”
“哪有这么严重,”趴在她怀里的女孩软软地说,“就算瘸了,也是为了你,你要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庄加文笑问:“像你爸爸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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