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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认真的儿媳妇呢!何苦计较这些?”
“……”
……
之后,孟青先是安抚敲打了淑太妃一通,又折去栖云斋同泽兰一块儿,向众妇人、姑娘们赔礼,并道今日是小爷冒犯了,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望诸位莫要计较,改日必带着他亲自登门致歉。
而后又好茶好饭的招待一番,再恭恭敬敬地将人送出府去。
赵玉璘和薛嘉贞则闹着不肯跟着回家,只说明儿个反正要上学,今日偏要留宿王府,方便明日同江宴一块儿上学。
实则是料定了回去后必得遭到一顿毒打。
尤其是赵玉璘,他瞧着他四姐姐咬牙切齿的模样,分明是牙根痒痒,想嗦骨头呢!
回去不得!
这是万万回去不得!
只叫他四姐姐和嫂嫂先回去,走前还叫她们将山楂酱留下,明早他们上学他们好就着胡饼分着吃。
赵蓁当即就想直接将装酱的瓷罐砸他头上了!最后堪堪忍住。
直到她嫂嫂劝她说:“罢了!今儿已闹了那么大一场,便别再叫人看笑话了!他要留便留,总归这顿打是逃不过的。明儿放学回家,你哥哥的棍子可是等着呢!”
说着,亷氏还冷冷看了赵玉璘一眼:“听闻贞哥儿和小爷都挨过军杖了,偏你小子还没挨过,如今总算是要轮到你了。”
闻言,赵玉璘抱着瓷罐嘴一扁,忙往萧裕身边的江宴身后躲,完全没发现江宴朝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军杖哎!
想着,江宴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萧裕何时才能改掉打他屁股的毛病。
军杖多好!
是男人就该被这么打!
故他拍了拍赵玉璘地肩膀,十分仗义道:“别怕!明儿我跟你回家去,你哥哥若要打你,我替你挨!”
“还有我!”薛嘉贞得意道,“我可是挨过五百杖的人!”
“你先前不是说四百杖吗?”江宴道。
“我……记错了,是五百杖。”薛嘉贞道。
闻言,萧裕气笑了,眉尾直跳。
最终,忍无可忍地转身在三人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斥道:
“还得意起来了?得意起来了?!”
三人“嗷嗷”地叫唤,而后撒腿开溜,边跑边回头冲萧裕做鬼脸。
见此,萧裕无奈地笑着摇头:“总有一日,要结结实实地打一顿,知道疼了,才会学乖。”
闻言,菖蒲笑着挖苦道:“得了吧!我看届时他还不知道疼,您就心疼得要命了!”
萧裕:“……”
……
江宴三人又一次被关进了小书房。
先是百无聊赖地玩了会儿蝈蝈,后又当起“雁门三侠”来,拿着折来的梅枝当宝剑,在主院各处爬上爬下,疯玩儿了一下午,
吃晚饭时,又被迫换了一套衣裳。
夜里,赵玉璘和薛嘉贞由泽兰等人带着睡在了主院西厢房。
江宴闹着要同他们一块睡,被萧裕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只得噙着泪、扁着嘴,由萧裕抱着不情不愿地跟二人挥手告别。
直到萧裕褪了他的鞋袜,抱着他替他洗脚时,他还不满地嘟囔道:
“凭什么我就只能跟你睡!人家都单独一个院儿了!我却连个单独的厢房都睡不上!”
萧裕不理他,只将他的双脚往用各类药材熬煮成的热水里按。
今日在雪里疯跑了那么久,鞋袜都湿了两回,需得好好泡泡,去去寒气,不然又得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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