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道了歉,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感谢他一番。 想了想他再次下了马车,顺手拽起剩下的一块毯子,再去找伙计要了跌打损伤药酒和一小壶烈酒,轻轻走到左镇身边坐下,将东西一股脑儿递给他。 其实左镇并不是没有感受到白君卓刚才的注视,只是也没想太多、权当他是睡不着觉无聊了,此时看到对方塞到自己怀里的几样东西,一时间有些诧异——这么大方不记仇?刚才我们这边的人还给你难堪了啊? “呃、左大人?不嫌弃就拿去用吧。”白君卓伸着手,看对方半天没接,一时间有些尴尬。 左镇回神,慢慢接过东西,有些复杂地笑着说:“真是多谢了,白公子真是够意思。”说完立刻拧开酒壶、灌了一大口烈酒下肚。 “爽、真够味儿!”左镇仰脖压低声音赞叹几声,有几滴酒顺着下巴划过脖子、消...
可渐渐地,最后那丝光亮也消失了。江穗晚闭上眼,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她好累,好困,好想就这样沉睡下去。...
...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