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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臣差点被空气呛到,“留、咳、留下来?”
谢珩一片坦然,“是,睡在这里。”
“那你还想干什么?”
谢珩脸色不变,仿佛只是说一起吃饭。
就这么简单?李书臣低头躲过谢珩求对视的眼神,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谢珩睡爽了,以至于听到这句话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红晕不自的爬上他的耳朵,将试卷推上前拒绝道,“我还是回家吧,明天上学呢,你先给我讲吧。”
谢珩笑了两声,“那认真听,明天我可是要检查的。”
李书臣从某种气氛中解脱出来,开始认真地听讲。
时间在试卷上流走,这个下午突然出现了夕阳,霞光洒在阳台上,映得整间屋子一片金光。
金光照耀在他们身上,惹地李书臣放下手里的笔,谢珩也不忍拦,起了兴致,沐浴在夕阳下,为即将复苏的洋桔梗搭温棚,边玩边闹,进度虽然慢,但好在完成了。
于是这个下午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因为天气刚刚好,因为夕阳刚刚好,比往常更加温馨,好似寒冬已过,万物复苏的春正好。
,李书臣,萧寒已经走了。
下了一晚上的雨,清早雾气朦胧,萧寒开着车到了李书臣楼下,手指还悬在空中。
门已经从里面开了,谢珩神色平平地走了出来,昨晚谢珩执意要送李书臣回家,回去时下了大雨,便留下了。
猝不及防对上谢珩那张脸,萧寒吓得破音,“谢、谢珩,你怎么在这?!”。
谢珩眼神变了变,如果说昨天以前他还对这个人有情敌的敌意,是来抢走李书臣的,那么如今他可以确认,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就是白蛇传里没事找事的法海。
谢珩冷冷道:“李书臣还在睡,你可以走了。”
萧寒从惊吓中冷静下来后,发现了问题,昨天李书臣走前一副看透谢珩的样子,两人没对峙吗?没分开吗?没想和我结成盟友吗?
“你、李书臣什么意思?不是都……有病吧!”
“我确实是有点病,不过,我们认识吗?或者说我无意中伤害过你?如果有,我很抱歉。”
冷笑中,谢珩一步一逼近,语气也越来越重,又是轻蔑又是虚歉,一双漂亮的眼中全是阴翳。
这副样子,曾是萧寒噩梦中最深刻的画面。
做过什么?
伤害过什么?
按照谢谢现在这态度,不过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受尽白眼;不过是砍掉了一只手和一条腿,这样才能保证规律残缺美;不过是为了顺眼,失去做男人最基本的条件。
永远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永远不知道下一次面对自己会是怎样的酷刑,甚至到最后几次,面对只是静静凝视自己的男人,产生了让他折磨自己的念头。
萧寒在回忆中脸色苍白,噩梦影响了他,呼吸越来越困难,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事实上,他确实快要死了,谢珩手掌很大,以至于可以将萧寒整个脖子握住,力道收紧。
萧寒后背压在车头上,全身冒着冷汗,反抗两个字已经消失。
胸腔最后一口气即将消耗时,禁锢的手骤然松开,冷空气冲刷着喉管,萧寒咳得撕心裂肺。
谢珩似乎也被天气冷到,他轻咳了两声,搓着手取暖,“好像我确实对你做了很可怕的事情?可是……是可惜,我已经不记得了。”
他对面的萧寒流出了生理泪水,扶着喉咙,为自己喘气,到了这时候,已经不想什么对峙了,只想逃得远远地,黑色宝马滑出一道弧线。
谢珩站在院里,看着人跌跌撞撞地跑向车,看了一眼天地,轻轻感叹道:“这个天气,不适合开车哦。”
可车主人那里还能听他的。
他又站了一会儿,直到起床的李书臣站在门边问,“谢珩,你站那干嘛?不冷吗?”
“萧寒来过了,我们动手了,已经走了。”
萧寒找他干什么,他还是知道的,点头回应谢珩,瞥见谢珩冻得泛红的手道:“快进来吧,外面冷。”
谢珩轻轻笑了,“好。”
此刻,雨后的道路上,萧寒已极快的速度疾驰着,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幕幕画面,俊美的男人宣判他,“左手断了,右脚也不能留,这样才能保证残缺规律美,你觉得呢?”
“你是发情的样子很丑,让我很不顺眼,不过我有了一个方法可以杜绝这种困扰。”
“你不能死,还没到时候,抱歉,我在你身上已经很努力,但是,你总是勾起兴致!”
脖子上的疼痛促他逃离,车速越来越快,红灯被视为无物。
,李书臣又要吵架吗?
等李书臣再接到萧寒的电话后已经是第二天。
萧寒因为超速左腿骨折,打着石膏龇牙咧嘴,“李书臣,都是谢珩干的!他是故意的!他要杀了我!!救我!救救我!”
“到底怎么了?你冷静点,你们不就是打了一架吗?怎么就要杀你了?”如果是黑化后的谢珩,对于这一点李书臣是不愿意的,但现在谢珩还好好的。
萧寒刚醒来的脑子想不明白,麻药过劲后的疼痛来更让他说不清楚,只是嘶喊着谢珩杀他!
他扒拉开自己的衣领,红肿的脖子暴露在李书臣面前,“他要杀我!我差点死了!我要死了!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李书臣看出现在的萧寒根本说不了什么,但私心觉得谢珩不会做这种事,可是病床上崩溃痛哭的萧寒不像作假,这副样子让他联想到了原书中萧寒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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