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纯情男大,多半都是好奇心在作祟。 疼上一回就老实了。 我收了笑,握住他后颈向前带,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没教两个来回就知道反客为主了。 我半搂着他往沙发处走,稍微一推,他就乖顺地躺倒在上面。 衣服裤子丢得到处都是。 摸过一瓶药油,顺着他后腰往下。 堪堪触到尾椎骨,陡然一阵翻转,换我躺在了下面。 我气得笑出了声: 「起开。」 手上的东西被抽走,赵孚安面不改色: 「哥,你腰上有伤。 「我伺候你。」 他倒是刻意避开了我的伤口,压着我的大腿纹丝不动。 手也被死死钳住。 看不出来还是个练家子...
可渐渐地,最后那丝光亮也消失了。江穗晚闭上眼,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她好累,好困,好想就这样沉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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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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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