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记忆穿过两侧满是杂草的小路,来到一个宽旷,种满了白色的三色枫的平地。 他停下来,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背对他站着的雌虫:“你果然在这里。” “不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时奇邃转过身:“到最后还是你赢了。” “为什么要杀皇子?”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想杀便杀了。”时奇邃笑了笑,“好久没这样跟你心平气和地说过话了,一下有点不习惯。” “跟我回去。” 时奇邃摇摇头:“不了,我既然选择来这里,就没想过回去。” 云深恩知道自己劝不了他,便没有再开口。 时奇邃转过身看着面前墓碑上照片中笑的灿烂的雌虫,忽的对云深恩说道:“我那些部下也没什么坏心,他们只是被雄虫压迫太久想要站起来而已。...
可渐渐地,最后那丝光亮也消失了。江穗晚闭上眼,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她好累,好困,好想就这样沉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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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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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