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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到就一直听见赵春娘空口说白话,污蔑自己,还辱周氏的清白。
“闭嘴,沈大富管好你娘子,无凭无据的话,也敢这么胡说。”沈乾实在听不下去,起先还念着面子没动气,可现在越说越起劲。
沈乾动怒,族老的脸色也明显不好。
沈武带着周氏和姜南走进来。
两人一眼就看见站在祠堂中央的几人,孙柳盘好的发髻凌乱无序,衣襟也被扯得乱糟糟,另一旁站着的赵春娘,脸上红肿不堪,脸颊还挂着泪。
姜南忍不住笑,她道这位大伯娘多厉害,原来是欺软怕硬啊。
族老找周氏来,不是兴师问罪的,赵春娘和孙柳在山口打起来时,说的话,多少是被人听到了。
若是他不出来给人一个交代,村里的流言没两天就能把周氏一家吞没。
自古女子,贞节最为重要,何况周氏一个寡母,带着孩子也多不易。
“族老,寻我来可是有事?”周氏神色难看,她当然听到了赵春娘的话。
“周氏,今日你大嫂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孙氏听见,为你辩驳,与人打起来了。”
“自然,我不是来问罪,但两人打起来时,四周有不少人看见,村中皆知你脾性,更不说你两个孩子都教养得极好,唯恐被人误解,这才叫你来,也是让她给你道歉的”
沈家族老一向明事理,周氏嫁来三水村,分家前一直沈家住在一起,每日除了干活还是干活,又如何与他人私通。
一人名声皆是村中名声,赵春娘这般平白无故毁人清誉,谁还敢把闺女嫁到村里来。
“我又没说错,不然这沈贵一家对人这般好。”赵春娘听见族老所说,不服地呢喃。
“闭嘴!”沈大富眼看着村长和族老脸色沉下来,不敢在任由着赵氏胡闹,狠声训斥。
“沈大富,你敢吼我,我为你生儿育女,你竟敢吼我!”
赵春娘本就理亏,她见不得周氏比她好过,凭什么周氏分家之后,还有人给她送鱼吃,这就该是她吃的,沈大富不帮着自己,还跟着外人一起吼自己。
赵春娘瞬间哭天喊地,骂沈大富没有良心,又说自己命苦,吵得一屋子人耳朵难受。
姜南悄摸声靠近周氏,耳语几声。
屋内就响起轻声的抽泣。
周氏哭泣的方式与赵春娘截然不同,一个喊天喊地,一个只默默流泪,不时发出浅浅的低声。
任谁看都是赵春娘在无理取闹。
周氏一哭,族老厉声制止赵春娘。
他太阳穴突突的,怎么这周氏也哭上了,若是像赵春娘这般,他还能阻止,可人家本就委屈,他要是还吼人家,不就是欺负人嘛。
“族老,村长,我本无意与大嫂交恶,我自问在沈家,没有做过对不起家中一件事,为老沈家添丁,二郎他爹去世,二郎被家中撵出去做工,我都无怨言,只大嫂今日竟辱我清白,这让我日后如何下去见二郎他爹,我不若跳进河中,死了便好。”
字字句句,听着让人难受。
“只可恨我无能,不能给家中两个孩子留下分毫,还要让他们因我饱受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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