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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脖子一梗:“我不是逃犯!”
“谁说你是了?”马捕头在腰间挂上刀,“你现在一脸胡子拉碴谁认得清?跟我去辨认一番,也好还你清白不是?”
“可我真的……”
“你要是不配合,这嫌疑可就洗不清了。”
周围人都附和道:“就是,走一趟吧,马捕头不会冤枉好人的。”
“那我的银子……”
金老板一嗞牙:“这把不算,拿着你的本儿赶紧跟马爷走!”
“凭啥不算?!你们欺负外乡人啊?”
“别磨叽!再废话让你光着腚出去!”店里的伙计连拉带扯,给大胡子推出门去。
“跟我来……”马步头催促道。
大胡子冷哼一声,整了整身上的破麻褂跟了上去。
夜中风寒,星光渐稀。路在脚下,越走越荒僻。
大胡子有些不对劲的问道:“这不是往县衙去的吧?”
对方抬头望望道旁的疏桐,扭头笑道:“沙净,你就是那个死囚对不对?”
“不是。”
“不是也是了。”对方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笑容变得狰狞起来,“脸刮花点,你这人头就能换不少赏金,没准我还能晋升一级,帮帮忙吧兄弟。”
沙净反倒不慌了:“你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哈哈哈……爷不怕报应,只怕没钱没势没人捧!”
沙净抱着膀子:“病得不轻啊。”
“哼,死鸭子嘴硬,给我拿命来吧!”马捕头眼中寒光一闪,劈刀砍来。
他练刀十余载,出手讲究快狠准毒。那一刀仿佛挟了雷霆闪电之势,从天而降,劈碎了月光。
沙净颤抖的倒下。
从未有人能从这必杀一击中活下来。
马捕头收刀入鞘,如胜利者一般,缓缓走向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
可是,他却大错特错了。
“堂堂金身罗汉,每天除了赌,就是杀,你年终审核还要不要过了?”
倪员外腆着大肚子,愁眉苦脸的站在他面前数落道。
“我这不叫赌,也不叫杀,这叫渡……”沙悟净麻溜儿的摄来马捕头的魂魄,往炼妖瓶里一扔,晃了晃道,“佛祖不是也玩的挺开心吗?”
倪员外大脸一红,默默摘下帽子撕了胡子,正是如来。
“你那渡法有问题,引诱对方作恶行凶,属于钓鱼执法!”如来摇着头道,“本是罗汉身,偏行修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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