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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松仰望着:“‘著’是我爸爸的名字。他以前在中学教语文,后来身体不好了,调去少年宫教书法。我外婆是裁缝,妈妈退休后为了补贴家用,和外婆一起开了这家成衣店。招牌的字是我爸题的。”
夏逐溪:“沈叔叔写字很好看。”
沈静松绕到铺面后面,有一个防护栏围着的小院,野草葱茏,锁着后门,“妈妈生病之前每天都会打理这个小院。后来她病了,就荒着了。店里的裁缝工只管铺面,不进后院。”
沈静松高考那年是沈家最困难的时候。
沈著癌细胞转移,漆佩珺卖了房子到处借钱,才凑齐医药费。
沈著说:媳妇,跟你商量个事。我不治了,把钱留给你,留给静静。你太瘦了,去买肉吃,去买鲜艳的衣服。静静要上大学了,以后表演要打扮,要钱的
卖了老房子,漆佩珺带沈静松在成衣店的后院生活了一段时间。
直到沈静松接到第一部戏,才有钱贷款给漆佩珺安置个像样的家。
沈静松找出一把老钥匙,锁有点锈蚀,费了些力气才解开。
后院除了露天小院,还有一间自建的小屋子,沈静松打开防盗门,一股浓厚的木质香气低沉扩散。
她打开灯,房顶垂吊的古式木灯洒下暖光,“请进。”
房里不大,都是实木家具,那股木质香气便来源与此。
一进外堂,衣桁陈列不同形制的汉服,木架罗列各式布匹。再进深,一桌文房四宝,书柜里收藏了很多衣样古考和绣艺编录。
还有间里屋,门上贴着一张霸道的毛笔字。
闲人免进!
从笔锋的气势来看,字的主人写它的时候很有脾气。
夏逐溪摸了下泛黄的宣纸。
沈静松掩唇:“我写的。这是我以前的房间。”
周围环境好,屋子里只有薄薄的灰,用水抹一遍就很干净。
沈静松抱出床品,夏逐溪自然地接过去,“我来。”
沈静松看着她熟练地抖开床单,反套被罩,很诧异,“这么厉害的吗?”
夏逐溪哭笑不得:“家庭地位低,爸妈姐姐都不喜欢阿姨碰私人物品,所以”扬了一下迅速装好的被子:“熟能生巧。”j大新生军训叠豆腐块第一名不是盖的。
沈静松微微蹙眉,旋即笑着跟她聊别的。
老街人少,成衣铺旁边有家老奶奶开的超市,沈静松买了卤菜和啤酒。
老人家几乎不看电视,对沈静松只是说了句“静姑娘回来看佩珺啦,真孝顺”。
屋里没有厨房,但是院子里有个小棚子,沈静松在棚里用电磁炉烧了一道可乐鸡翅,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
方头电视早断了闭路,老式电脑也很久没用过。
夏逐溪把平板支在书桌,放一款下饭的外国综艺。
两人坐在沈静松的“闲人免进”里吃菜,一人几瓶啤酒。
白皙的脸庞慢慢浮上酡红。
沈静松抓着酒瓶,细细端详夏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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