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不见你人影,跑哪儿去了?」 一袭乌发还潮乎乎的沥着水,苏韵卿缓步绕过屏风,斜倚在榻前随手搓了搓萧郁蘅的头,「我叫你了,你不起,我只好自己去温泉沐浴了。」 「过分,新修缮的温泉第一泡,被你独占了。」萧郁蘅嘟着小嘴,攥着拳头捶床。 「本是有你半份的,贪睡至此,怪不得朕。」苏韵卿甚是淡然的勾唇一笑。 萧郁蘅忽而伸出手来勒住了苏韵卿的脖子,撒娇道:「那你抱我下去,今日的事一笔勾销。」 「要不我抱你出去?让宫人们看看朕的天后是个怎样的无赖?」苏韵卿作势将人抱到了膝盖上,笑意盈盈的与人平视对望。 萧郁蘅闻言,再咂摸着苏韵卿那不怀好意的一抹淡笑,飞速抽离了自己的胳膊,一蹦三尺: 「我要面子的,日後没了...
可渐渐地,最后那丝光亮也消失了。江穗晚闭上眼,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沉。她好累,好困,好想就这样沉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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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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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