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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在笔记本上写:“7月5日,晚。先生把《竹石图》的画册页折了角,放在《雨夜归人》的画框旁。他让老木匠在老宅石桌凿了个小槽,把竹纹玉佩嵌进去,说‘这样它就能和‘青’字刻痕待在一起’——福伯说‘先生嵌玉佩时,指尖在缺口处摸了三次,像在跟小时候的自己和解’。”
赵玉青在南方画室的灯下给小姑娘改画时,窗外的芭蕉雨正敲得热闹。
小姑娘的画里,猫爪边的竹枝歪得像根豆芽,却在叶尖点了个朱砂点,说“这是赵老师教的,给风留地方”。赵玉青握着她的手调整笔尖角度时,指尖蹭过画纸——纸上的竹影里,隐约能看到他早上藏的“泽”字,像颗没说尽的星。
“赵老师,这砚台底的字是谁刻的呀?”小姑娘突然指着画案上的老砚台,“昨天我摸了摸,沾了满手墨,周叔叔说‘这墨是老城来的,能记住路’。”
赵玉青的指尖在砚底的“泽”字上顿了顿。墨能记住路——周明宇这话说得真像诗。他想起陆泽珩烧的竹炭,切成竹节形状,说“能吸潮气”;想起对方画的竹,叶尖总留浅痕,说“这样才像活的”;想起所有带着“记挂”的旧物,突然明白:有些东西不用刻意带在身边,墨里丶竹里丶雨里,早就藏了路,能从南方回到老城,也能从老城找到南方。
“是位朋友刻的。”他帮小姑娘擦掉指尖的墨渍,“他说‘砚台要养,墨痕能渗进石里,就像人要记着事,才能走得远’。”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画纸角落添了片银杏叶:“像张奶奶寄来的桂花糕上的青红丝!”她举着画纸跑到窗边,雨雾里的芭蕉叶突然亮了亮,“赵老师你看,雨停了!月亮照在竹上,像那位朋友刻的字!”
赵玉青擡头时,月光正从云层里钻出来,在《竹蕉共生图》上投下竹影,石纹里的“泽”字被照得发亮,像陆泽珩画里没干的墨。他走到画案前,拿起那方老砚台——砚底的刻痕里已经渗了些墨,浅青的,像道长在石上的疤。他用松烟墨又磨了磨,墨色沉得像老城的夜色,这次没再藏字,只在画纸边缘画了片完整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得像条路,从南方的芭蕉下,一直通到老城的银杏树下。
陆泽珩在老宅石桌旁嵌好玉佩时,月光正落在“青”字刻痕上。
玉佩的缺口刚好对着刻痕的竖笔,像道没描完的画,青与泽的痕终于在石里靠在了一起。他铺开宣纸,这次没再画歪竹,竹枝直得像能刺破雾,却在竹根处画了丛浅草——是赵玉青画里常有的“护竹草”,说“竹再硬,也得有草护着根”。
“先生,沈夫人刚才发消息说‘不用总回老宅,病房的窗能看见竹’。”福伯把温好的茶放在石桌上,“还说‘你画的竹越来越像样子了,就是缺只猫——下次让张奶奶把墨团带来,它蹲在竹下,你照着画,肯定更像’。”
陆泽珩端起茶碗的动作顿了顿。茶碗里的月光碎成了片,像南方的雨刚落进来。“好。”他应得很轻,像怕惊散竹影里的谁,“让张奶奶把墨团带来——说‘老宅的竹该见见老朋友了’。”
福伯看着先生的侧影——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竹上,竹影又落在宣纸上,像幅会动的画。他知道,有些牵挂不用急着结果,像这竹要慢慢长,像这玉佩要慢慢养,像他和赵玉青的路,得隔着点距离,靠着点旧痕,才能走得更久。
墨团从巷口跑进来时,蹭过陆泽珩的裤腿,像很多年前在青砚斋那样。他僵了一下,没躲开,反而伸手摸了摸猫的背——猫毛上沾着银杏叶的碎,像从赵玉青的画里跑出来的。竹下的石桌上,玉佩的光丶刻痕的影丶猫的爪印丶未干的竹画,突然在月光里融成了一团,像谁在说“我们都在这里”。
赵玉青在南方画室的竹架上挂好《竹蕉共生图》时,周明宇带来了老城的信。
是张奶奶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在末尾画了只猫:“墨团去老宅陪泽珩画画了,蹲在竹下不动,像幅活画——泽珩画竹时,会给它摆片银杏叶当垫子,说‘别让猫爪沾了墨’。”
赵玉青把信纸折成银杏叶形状,夹进画谱的《竹石图》页。画谱的纸页已经被南方的潮气浸得发软,却在折痕处留下道浅白,像被谁的指尖反复摸过。他走到院角,看着那丛从老城带的竹苗——新叶已经长到齐腰高,叶片上的雨珠坠在尖上,像他眼眶里没敢掉的泪。
父亲总说“竹移到南方也能活,只要根没断”。他现在信了——根在老城的竹纹玉佩里,在青砚斋的钥匙串里,在陆泽珩画的竹影里,在他画的石纹字里,只要这些根还在,哪怕隔着千里雨雾,也能靠着点旧痕,认出彼此的方向。
夜深时,赵玉青从画具柜里拿出陆泽珩送的竹炭。炭块的竹节形状在灯下泛着暖,他把炭放进防潮箱,箱里的老宣纸突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有人在老城的竹下,正翻动新画的宣纸。
他知道,陆泽珩现在大概也在画竹——画里有猫,有银杏叶,有没说尽的痕。而他的画里有芭蕉,有竹影,有没说尽的念。这样就够了。
陆泽珩在老宅的竹下收起画纸时,墨团正蹲在石桌上,爪边的银杏叶被夜风吹得打转。
画里的竹终于有了魂,竹下的猫擡头望着叶尖,像在等谁回家。他把画纸折起来,夹进赵玉青送的猫画里——那幅画的留白处,现在已经嵌了竹纹玉佩的影子,像道没说尽的光。
“先生,‘青痕基金’的第一批画展定在下周了。”陈舟的消息弹在手机屏幕上,“林小姐说‘要把南方的画也运过来,说‘这样老城的银杏就能看见南方的芭蕉了’’——苏小姐说‘她赞助场地,条件是要挂那幅《竹石图》,说‘补全的画才好看,像把碎掉的光拼起来了’’。”
陆泽珩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竹上,像南方的雨刚落进来。他回了个“好”,然後把手机放进内袋,指尖摸到猫画的纸边——那里已经被他摸得发毛,像道长在纸上的痕。
月光落在石桌的“青”字刻痕上,玉佩的缺口在光里亮得像颗星。他知道,有些牵挂不用急着说破,像这竹要顺着节长,像这画要顺着心画,像这痕要顺着时光慢慢深。只要他们还在各自的路上,带着彼此的痕往前走,总有一天,风会把他们的竹影,吹到同一片月光里。
墨团突然“喵”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背。他低头时,看见猫爪边的银杏叶上,沾着点松烟墨——是他画竹时溅的,像颗没说尽的墨,落在了旧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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