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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报（第2页）

邓芙察觉我和他微妙的气氛，“是的。我和他没有打算这麽早结婚。我妈妈去合了八字，非说去年结婚日头好。为了老人家满意高兴。”

她的话并没有起到缓和作用，但我还是感激地看她一眼。

与她们成了朋友後，我对于和他的恋爱时间没有瞒着。但他父母的不赞同以及对我的看法，当然只字不漏。她们也从不多问。

服务员问我们点单情况，韩星云笑着问囡囡是不是饿了，叫服务员多拿一份菜单。她们仨坐在一块研究吃什麽。

我拿过菜单放他面前，抚上他的手臂，问他想吃什麽。他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叹地我心里一颤。他定定地望着我，眼里俱是失落沮丧。

我问他是安格斯牛排，菲力牛排，鹅肝，龙虾意面······

他不为所动，随便吧。都可以。你来点。

对面温和讨论，询问服务员食材的细节。韩星云点了一份儿童套餐。

我踢他一脚，对服务员说一些他不大爱吃的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汤，墨鱼汁意面，鸡肉披萨，故意点了一客草莓红丝绒蛋糕。

他果然有所反应，觑我一眼，眼神沉下去。

我不理他，和韩星云邓芙聊着女孩子感兴趣的话题，比如明星八卦，最近好看的电视剧和电影，好看的服装和包包，护肤的的心得体会交流····说到这些，我们话匣子打开。

服务员送上餐前面包，囡囡想动手开吃，韩星云轻咳一声，小娃娃推着小篮子给我，对着他说：“阿姨叔叔吃面包。”

我们表扬娃娃懂事。韩星云抽出纸巾为娃娃擦手。我拿镊子夹了一个小面包在她碟子里。她懂事的让人心疼，先看韩星云一眼，才开吃起来。

我们问囡囡新学校怎麽样，有没有交到好朋友，喜欢哪个科目，喜欢哪个老师，平时上了哪些兴趣班。

她比以前善于表达，没那麽害羞，不怕在好几个成年人面前连说带唱。她唱着新学歌，我们为她鼓掌，打节拍，她的脸闪耀着自信的光彩。韩星云眼里闪烁着点点泪光。一切都值得了。

菜品陆陆续续上桌。服务员问我们，甜品是现在端上来还是吃完主餐後。

方乘看过来，目光些许玩味。

我问她们喜欢吃什麽，慕斯芝士还是华夫饼，她们当然推拒。我说，华夫饼，最後上。

娃娃忽然开口，“阿姨比上次更好看了。”她看着我说，飞快地瞄了一眼隔壁那人，双手捂着嘴“咕噜咕噜”笑了。韩星云问她笑什麽。

娃娃说，“妈妈，叔叔阿姨就跟妈妈看得电视剧里的人一样好看。”她钻进韩星云怀里。邓芙好奇地问，哪一部电视剧。

韩星云说了一部最近看的电视剧。邓芙瞅了瞅我们俩，“囡囡，你真有眼光。不过我觉得比电视剧更好看。”

他故意凑过来的腿被我嫌弃地推到一边。

我说，“韩老师和邓老师也像里面两个女演员。”

大家说说笑笑这话题算是过去。

我特意添了碗蘑菇汤，又夹一些墨鱼意面，端到他面前。他眉头微拧，看到我还要夹蔬菜沙拉，他按住我的手腕。

他不示弱，丢了勺子，仰脖“咕咚咕咚”喝完，汤底都不剩。而後三两下吃完意面，蔬菜都没剩下。

囡囡拍手，“叔叔吃得好快，叔叔真棒。”竖起大拇指。

邓芙和韩星云交换眼神，唇角极力忍住笑意。

他说：“囡囡也很棒。”

“恩恩。我和叔叔都是乖宝宝。吃饭并列第一名。”她推桌前的薯条和汉堡分享。

餐厅角落有个小型游乐场，囡囡被吸引，想要去玩。韩星云有点犹豫，他主动说，我带她过去。

韩星云看我。我说，要问囡囡愿不愿意。

孩子早走过来，主动牵他的手。他瞥过来一眼，很快站起来。

“哇，叔叔好高啊。比我···比我爸爸还高，比赵叔叔还高。”她眼睛睁得够大，“最高最高······”

他不好答话，带着她去那边。留下三位各怀心事的女士。

韩星云打破沉默，说：“陈老师，你男朋友没吃什麽吧。我们再给他点别的？”

我笑说：“他自己说随便吃。不挑食。放心。他不会饿到自己。”

我们又笑了，都知道男人可会给自己加餐。

不远处，他护着她尽情跑上跑下，玩滑梯。脆生生的笑声传来。

韩星云问：“你们定下来了吧。准备什麽时候结婚。囡囡上次为邓老师做了花童，还意犹未尽呢。”

我笑，心里没底。只得说：“应该今年吧。定好了马上告诉你们。”

邓芙问：“婚礼在这里办吗？你们以後···都在这里生活？”她禁不住提高嗓音。

我无奈一笑，不便多言，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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